星期三, 七月 26, 2006

梦,萌芽。

做梦是有大脑动物的天性,从出生
一直到大脑停止,
神经细胞们就在一个混沌状态生存,
尽管它们有机会表现出文质彬彬的修养,
互相之间的不和是最常见的旋律。

梦,就这样诞生在,然后
利用特权,传达给全身。
梦境中,
经常会发觉脚下踩空,于是醒了。
或者,
被什么憋了好久,再也无法控制了,
醒了,于是床单也湿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晚上,
街上的亮着路灯。他还没有五岁,
来到一个墙边,像是自己家房子的后面,
线杆下面,头顶的路灯照亮他站立的地方。
远处的路灯看不清。
路灯很亮,慢慢的,慢慢的照在这个小男孩身上,
突然发觉已经轻飘飘,飞升到房顶的高度了
头顶漆黑,脚下漆黑,周围一片漆黑,
只有路灯低垂的头和它的光照射下刺眼的那片地。
慢慢的,他往远处飘,
那感觉,就像电影里的飞毯,但是什么都没有。
身体如此轻,用不上一点力气。扩散,膨胀,
体会到气球在天上飘飞的这个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已经拉亮电灯了,
还是半夜,心一直扑腾扑腾地跳。

从此,每当安静的夜晚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那晚飘升时看到的浩瀚星空。

大叔辈人物的诞生


QQ上和一个高二的小孩玩,就把照片给她看,
于是得到一个大叔的称呼,我说
大叔不是白叫的,很多好处等着你呢,
比如我会带着你,浪漫的行走,
步行走遍北京的大街小巷,步行到郊区野营。


我一直在表达,我没有老,我还很强壮。
于是,我想起了那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很多人不服老,如同醉鬼在嘟哝着“我没醉”一样


结论,我真的老了。



2006-7-26-3-7-30


以往的晴空,真的遗忘了吗

 阴天我蜗居在昏暗的小房子里,
 突然发现,该是回家的时节了
 家,温暖啊,温暖。

 于是做出决定下午买车票,
 去。

 我不寂寞,
 我不寂寞吗

 我的家在哪里?
 回忆的天空,又飘来那几多云
 曾经把云看作澜色背景最好的修饰
 却在最后承认自己错了

 以往的晴空,真的遗忘了吗?

2006-7-25-14-17-5

回家的打算,始终在心头




今天下午准备去买票了,放假这么多天,
在学校,上网,碰到很多有意思的人。
最重要的,我要写的,
回忆的东西。


一直都不知道如何下笔。终于
从很多人那里学习学习,
于是动笔指日可待了。


档案上,这个空白,
就自己慢慢填补吧
2006-7-25-13-25-0